“不错,我是他在书院唯一一个承认了的朋友,我和他是同学。若你不走,我们也是同学,也许还会成为好朋友。”
宇文六月举杯将茶一饮而尽,他叹一声遗憾:“我们若早些相识,你也不至于这样来为难我了。”
“的确留有遗憾,你呆了三个月退学了,而我也因一些琐事迟了三个月才去上学,这或许是天意,”说着他又打趣道:“是老天让我为难你,这可怪不得我。”
宇文六月的心头好生苦涩,他忍不住又咳嗽起来,这一次声音好大,就是他捂着嘴也止不住这咳。
燕青赶忙站起并走至其身后,丹田瞬起一股内力渡入其体内。一盏茶后,宇文六月的咳意渐渐消失,而燕青也忍不住喘着粗气,他胸口的伤似乎又裂开了。
“对不起,”宇文六月轻声致歉,他摊开掌心,一片鲜红的血迹!他苦涩一笑:“看见了么,这只怪我自己不中用……”
燕青摇头轻叹:“宇文家乃南国第一大商会,富可敌国之世家难道就请不起神仙救命?”
“这是上哪儿有神仙?”
“没有神仙也有神医!”
宇文六月一分淡然:“家里为我寻医十余年,可这毛病就是治不好,十八岁的时候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岁;二十岁的时候大夫又说我活不过三十岁,呵……这群庸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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