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范翘了翘嘴角也进入其中,升降机后有一记手闸,他将它拉倒了底,又听一声闷响,升降机开始往下坠落。
漆黑战胜了微弱的灯光,三人的脸色忽明忽暗,一种无形的压抑几乎将空间都压缩了一半。
蔺范也眯着眼有些不适,徐云川则硬着头皮硬撑,而对于燕青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精神上的煎熬,他的手直顾在发颤!
“徐堂主,你这朋友是不是被人监禁过呀?”蔺范一语打破沉默。
“此话怎讲?”徐云川疑惑道。
蔺范用下巴指着几经癫狂的燕青,他道:“以前我也见过这种人,他们见不得这种狭小的空间,会发狂,甚至失去理智。而一般的原因,不是受过虐待便是被人囚禁过……”
听蔺范这么一说徐云川才发现燕青苍白的脸色,他额头的虚汗犹如黄豆般滚滚而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徐云川抓住燕青发颤的手,冰冷,无力。
“没什么。”燕青甩开他的手,背过身,闭上眼,独自煎熬。
蔺范又对着徐云川道:“我劝你莫要去打扰他,这种人能坚持过来一定有他自我的调节方法,你若去干涉反倒会适得其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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