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不知几时,凉如水,夜空挂着一轮圆月,庭燎之光下瞧有人独步,婀娜多姿只瞧轻罗背影,她一步定一步,三步后又大停,转身又不转,纠缠了些许时间又轻盈向前走去……
夜深了,有未眠之人——女人心思稠密,琐事拨心弦,再清净也泛起杂音,睡不着索性不睡了。
红豆睡得清净,就是有半点儿吵闹她都会辗转难眠,这类坏习惯不知是何年何月养成的,甚至找不出个答案,大夫说是她的心思太过玲珑。玲珑是女儿家的通病,亦是心病……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她举头望明月,又捧着自己的心,问自己又问月亮:“明夜可懂我的心?”
明月本无心,何去问相思?
院落里种了些花,夜太黑也瞧不出什么模样,但这花应当是绽放了的,隐约中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淡花香。
这也许是唯一能让她高兴些的事了,于是她干脆蹲坐在一旁的边檐下,自赏无垢花。
“阿嚏——”一记喷嚏打得老响了,她赶忙捂住自己的口鼻,她怕吵着这些花儿了。
她又“呼呼”了几声并抽了两下鼻子,这时忽一阵寒风袭来,就是裹着的厚衣服也抵挡不住夜寒,她打了个冷战起身欲走,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些花儿……
三番踌蹴后她还是留了下来,寒风也不是阵阵吹,花香倒是阵阵来。她其实早早就想来赏花,只是她一个连胭脂都少抹的女人,自我觉得不配赏这些花儿
这些花儿是给窑子里的小姐们赏的,她们撵花做香料,又用花瓣沐浴……红豆长这么大也没这么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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