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猛然一怔,她凑近燕青胸膛,惊疑道:“这是我撞得么?”
燕青眨了眨眼并指着胸口道:“当然了,喏,你瞧,还有你的鼻涕呢……”
“这……好生对不起!”她恼自己,又心疼燕青,瞧着渐渐浸透地血迹,心急如焚,“那怎么办?……不行!我去叫花影来——”
“哎,且慢!”燕青哪儿能让她走,花前,月下,他与她都有心事,不问不说,又走哪儿去?
“可——”
她才要言语,燕青又出声打断道:“花影姑娘早就调好药膏,我房中自有,不必扰人入眠。”
她半咬红唇,低头呢喃:“是呢,花影应当早就休息了吧……”
“她都休息了,你为何不休息?何况你还生病了。”燕青说着便褪去了自己的袍子,他想替红豆披上取暖,可红豆却赶忙退后,拉开了老长一段距离……她是怕燕青的这一举动,就像是在逃避坏人一般。
燕青抱着袍子愣了好一阵子,他心中有一丝莫名的难受,月光下他好似一个弃子般可怜。
红豆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,她想上前解释可就是迈不出那一步,她瞟了燕青两眼却又勾着头,沉默,保持沉默。
“我怎么你了?你为何要怕我?”燕青一声叹,破了这月下无言的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