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我头疼得很。”红豆挥手打开燕青的手,这一下子力道十足,就是隐隐中还夹杂着一丝内力——燕青心头不免一惊,他瞧出来了,这姑娘正在以内力对抗酒劲!
孔雀楼的女人的确不一般,红豆能坐上斋主一位武功绝不会差,对付这小小的酒劲儿还不得心应手?燕青有急了,他怕红豆醒来了自己该怎么去解释?
“那个谁……”红豆忽然斜面露出一只眼睛,她静静地瞧着燕青,眸子中混沌已渐渐消去。
“你是在叫我么?”燕青指着自己道。
“这房间里除了你还会有谁?”她反问道。
燕青转着眼轱辘,他道:“我可并不叫那个谁……不过,我就是那个谁,那么你叫那个谁,也就是我,干嘛?”
她‘切’了一声冷笑道:“你少绕我,你该不会以为我真醉了吧?”
“你的确醉了,但醉得没那么彻底,否则以你先前的性格,说话不会这么粗鲁。”
“哼……我真性情便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你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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