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忍着疼,语气却十分淡然道:“你瞧我身上那么多伤疤,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。”
“可是你伤疤根本就没好!仅你受伤的几天来,这伤口又裂开多少次了?你不要命了?”她说着手头的力气又重了一分!
“你轻点儿……”他的神情终于舍得动容!
花影瞥了他一眼,暗讽道:“我还以为你忍得住呢!”
他咬牙道:“忍不忍得住又有什么关系?我只在乎死不死得了。”
“我不治你你就会死。”
“可是你正在治我。”
“就算我治了你以后,你再将伤口迸裂,治标不治本,你终有一天会死。”
“伤口裂了我就找你治,找不到你治我就找其他大夫,我一向都是在赌运气,在我还未死之前将所有的事情解决,那时候我就可以好好养伤了,”燕青越说越狠,他突然抓住花影的手,用力地按在自己伤口擦拭起来,他疼得疯狂,竟笑了起来:“这些结了痂的坏肉用刀子最好刮落,哪个行军打仗的将士不是这么做?哪个军营里头会有你这么个柔情的女大夫?”
“你疯了你疯了!”花影吓得赶忙抽回自己的手,她的袖口尽是鲜血与坏死的痂疤,但燕青胸前的伤确确实实地被清理了干净!
“长痛不如短痛,别磨蹭,上药吧。”他四肢的经脉喷张开来,内力不经流走四肢百骇,一块块雄起的肌肉如同玄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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