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青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觉得我和冷无情,谁会赢?”
燕青尝试着劝道:“其实我告知你囚仙宫到来,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你与之敌对,也许你们可以看在是朋友的份上而——”
“不可能!”宇文六月厉声打断燕青的话,他先指着自己,又戳了戳燕青的心窝,定声道:“不仅我不可能,你也不可能的。赢家只有一个,而要让出这个赢家的位置,你,我,或者冷无情,乃至窥探天下的各路英雄豪杰,没人会愿意的。”
燕青撇开他的手,眸子比窗外的寒雨还要冷,他冷声告诫:“我不管你们怎么争斗,但希望你们给彼此一条生路,如若不然,你们谁都赢不了!”
这不是告诫,已是赤裸裸的威胁,但谁敢不听?这是燕青的话,说到必做到!
宇文六月只顾点头,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,连挥手告别都没说上一句,可他走至门前正欲开门,突然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响在了外边儿——
“有人在偷听!”宇文六月正说着,可一回头燕青已消失在屋中,他不敢犹豫跟着破门而出!
门开,宇文六月才踏出一步——屋子里头的烛火洒在庭院中,院中又两个人,一前一后,前头是花影,后边是燕青,中间则搭着一把细长的青锋宝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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