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六月的眼中却只有寒光,他冷声道:“幸运得真正含义就是像他这样么?”
杜杀道:“他至少还活着。”
“他就算还活着我也不会救他,就算我们救了他他也活不了多久。”宇文六月道。
“可别人都死了,他却活着,比别人多活一秒都是他的运气好,”杜杀真挚而又眼睛雪亮地瞧着宇文六月,轻吐四字道:“珍惜生命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。”宇文六月眯了眯眼,夺过杜杀手中的火把又迈步往前走。
杜杀赶忙跟上道:“公子的病很是奇快,一旦认真干事的时候就不会咳,闲下之时却咳得厉害,我看您的咳嗽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。”
“你是大夫?”
“并不是。”
“那你还来揣测我?”宇文六月一声呵将此话题所终结,可他才没走上两步,身后却忽然传来几声猛烈的咳嗽——“咳咳……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声音既无力又沙哑!
宇文六月顿下脚步却未回头,倒是杜杀偏头瞥了一眼那挂在墙上奄奄一息的青衣汉子,虽怜悯却也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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