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小心,这个倒霉蛋身上插着的是机关!”
杜杀才刚惊呼出口,四周的地刺墙棘竟如鬼魅般来回摆动,那原先被刺死的散客肉体被穿插的机关分裂撕扯,血腥龌龊的血水如风暴般扑面袭来!
宇文六月身形十分轻快,这些生锈的地刺荆棘一刀便被他斩断,但就是如此地道中机关却如增生不息一般,斩断了一批又有一批!
“公子,咱们快些原路返回,此处是死道!”杜杀叫喊道。
宇文六月却没要退之意,他执意往前,更不服道:“敌人在暗我在明,走哪儿都是死道!今日不破这乌龟壳子,势不回头!”
“公子迫切建功也不必急于一时,密道无路,就是困也能将你困死在其中,你又何必那么倔强?”
杜杀怒上眉头,只手拽住宇文六月的胸襟将他往回一路拼杀!
“你敢对我不敬?”宇文六月怒喝道。
杜杀绝不撒手,他骂道:“你这厮怎执迷不悟?你与苍龙会那些私下的勾当老爷全全知晓,他派我来保护你就是让你的仕途能走得更远些……你还不懂老爷的良苦用心?非要莽撞去送命么?”
宇文六月面容一惊,过后他断然摇头道:“不可能!我爹最痛恨的便是违背祖道与地下商会私通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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