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能清晰瞧见雨滴,却瞧不见二人打斗的身影,只瞧一紫一黑两道气息不断在碰撞合离,激荡的剑气传遍整个地堡,就是站在远处高墙的人也不乏心中为之一震,高手过招,神乎其神!
杜杀看得义愤填膺,他内心也有一股子冲动,取下弯刀试问自己,已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过了?这世间真正成君成王的高手实在太少太少!
刀剑,炮火,对抗,风雨,无形中谱写这一首来自西北的激昂战歌!
燕青胸膛已渗出阵阵殷红,这么高强度的对抗早已将胸前的伤口迸裂,他知道自己必须快些结束战斗,否则伤痛流血带来的后果只能亲手葬送自己的命!
再一次冲击后二人各在天一方,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这场斗争打得是难舍难分,酣畅淋漓!
“怎么?你受伤了?”独孤连城显然瞧出了燕青胸前的血迹。
燕青吐下口中的剑,从容不迫道:“一点小伤并不影响。”
独孤连城冷声道:“你口含剑锋,右手握鞘,左手却像是废了一般,这舍车保帅之法证明你的伤一点都不小,反而是致命的!”
“竟被你看出来了,”燕青苦涩得十分坚韧,他将剑鞘捌在腰间,又猛然三点胸前封肩大穴——“噗!”一口压抑的老血从他口中喷出,而左手至肩一道红通的血脉涌入,他握了握左手五指,一股久违的力量又回到了手上!
既然是最后一击就不必在考虑十分重伤,若不抱着死而后已的态度又怎能赢下这一场斗争?
“再给我来两把剑!”他高喊一声后又将‘玲珑’含在了口中。
“咻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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