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徐云川将手中的空药瓶随手丢在了地上,一旁还散落着一堆带着污血的纱布,若是将这些纱布用力拧一拧还能扭出一摊血来。
燕青无力地靠着墙坐下,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,唇也没有一丝血色。但即使如此,他的坐姿依旧那么潇洒,脸上还挂着玩味的笑。
“唉……这是最后一道伤药了,倘若你的伤口再裂开,那你就等死吧。”徐云川替他包扎好伤口,长吁一口气也靠着墙缓缓地坐了下来。
燕青抚了抚胸口,疼痛中还能感到一丝暖意,他打趣道:“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的手竟能那么心细。”
徐云川也不谦虚道:“那可不?会丹火之术的人天生就对事情的拿捏有把握,可不是将就就得行,还得有讲究!”
燕青不知讲不讲究,他惨笑道:“这应当是我最后一次受伤了,说句实在话,做我的肉体可真是吃尽了苦头啊。”
徐云川也打趣道:“所以说你要好好珍惜你的身体,就像我一样,女人洗澡用牛奶和花瓣,我也用呀……所以我都快三十岁了,还这么容光焕发!”
燕青淡笑道:“呵呵…倒真是羡慕你这类人,自己的家已岌岌可危,却还笑得两袖清风。”
“家?”徐云川迟疑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里也算是个家吧,不过感情稍淡了些。”
“感情再淡也是个家,外边充满着阴冷与杀戮,这里头却安全又舒适。”
眼前也不知是地堡中的哪一条通道,徐云川在散下障眼法后便带着他从一个秘密入口钻了进来。原先他害怕这类密封的空间,而今历经生死喧嚣后迎来的宁静,似乎也不再那么反感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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