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映泉负手立于墙头,李敢为他撑起了一把伞,而身旁还站着个十三四岁的懵懂少年,听他扬天长笑:“儿子,都说有人正月十五不让咱过个好的元宵,而今真是天助我也,天助我也啊!”
张元不懂他老爹的话,反倒是疑惑道:“爹,咱霹雳堂如今用不成枪炮火药了,这也能叫得道天助?”
张映泉笑得脸圆成了一张饼,他挥手天下豪迈道:“谁说霹雳堂就会使些枪炮炸药?咱这高墙固若金汤,那些个江湖散客想翻进来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说着他又指向下边儿猛涨洪水的护城河道:“他们不仅上不来,还要被淹死在咱这城墙下,你说他们蠢不蠢?”
这时身后的李敢也笑道:“对啊公子,你想想,咱站在城墙上就看底下那些蝼蚁被洪水冲走,这滋味难道不舒服么?”
张元却大惊失色:“爹!那这城里头的人岂非都要遭洪水冲走了?”
张映泉丝毫没有怜悯之意,他道:“弱者如蝼蚁,冲走边冲走了,生死由天也不由我哦。”
张元上又趴着城墙远眺,底下的河水已快要漫过堤坝,都淹到城脚下了!
“爹!你还是救救城外的乡亲父老吧,孩儿吃不到老张做的糖老虎是睡不着觉的!”张元回拽着张映泉的衣襟盼求道。
张映泉凝眉,他道:“儿子,你的慈悲心肠还未改过来么?”
张元依旧道求道:“爹,蔺大哥总是教导我:善者行天下,助人为己任,如此才能得以天下民心,才能真正得道天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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