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徐云川赶忙添了几把柴火,在火光烧得能大更暖后,那丹炉上的茶水也煎好,他缓缓地沏上三杯分给燕青与冷无情,说道:“说句实在话,若是建筑个大工程,后续之事大家都懂。你说死了这么多人,管事儿的总要找个理由是不?”
他话中蕴含的意义已经十分明白,人看破却不说破。他又捧着茶小酌了一口,又道:“虽然第四层地堡十分舒适,但我还是喜欢住在这片小居中,多些自在,少些罪恶嘛。”
燕青也捧起茶品上一口道:“我若是知晓自己脚下正飘忽着百来个亡魂,天天都得做噩梦。”
“切。”冷无情斜眼瞟向燕青,不屑道:“你杀的人何止这点儿?那些恶灵瞧了你也该躲得远远的才对。”
燕青无言以对,只能白眼伺候着。徐云川则笑道:“其实也不用怕地底的阴魂出来,自变故后百里家的先生便将通往第五层的入口给封了,且还在入口设置了多项机关,只有掉下去的,没有爬上来的。”
燕青笑而不语,他掉下去过,但也爬了上来,而且还知晓了所谓的真相。不过正如徐云川说得那样,让人死,给个理由便不是屠杀了。不给理由,平白无故就杀人,那是犯罪!虽说在权钱下犯罪毫无理由可言,但明面上要说得过去嘛。
冷无情这时道:“据我所知,百里家的机关城本欲加持在此地堡上,但不知是何种原因,百里家满门暴毙,独留一野子流浪在外。”
徐云川惊呼:“你竟知道这些事!”
燕青抿了抿嘴,他猜测道:“那野子就是百里玄机么?”
冷无情道:“百里玄机有良心才算没遭报应,所以他借着一个赵姑娘的身份在寒口镇隐匿苟活,”说着他又语出不屑:“百里家的野心比他的势力大上太多,纵使他们有家传的机关玄术,依旧逃脱不了天道的惩罚,即可悲又可笑。”
燕青摇头问道:“我杀了这么多人为何老天还不弄死我?”
冷无情冷哼道:“因为你的本事与野心同在,不过我可要奉劝你一句,不要揣测老天的想法,你会哭得很惨的。”
燕青叹:“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并不死于天道的惩罚,满门暴毙必定是被人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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