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逼的!”她几经咆哮而出,又身子一颤就要从板凳上跌下,燕青想动但冷无情却快了他一步。
在林帆就要摔倒之际冷无情将她捧在了跟前,他言语句“小心些”后又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。
“啪!”门被人一脚踹开了,徐云川站在门口,左手拿着一把火枪,右手则拽着两颗霹雳珠,他也听到了那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徐云川跳进房门。
燕青冲着他招呼一声,唤道:“你来得正好,快来丹炉排排坐,听一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徐云川并未走来,当然也不再出去,他用后脚将门一勾,‘啪!’的一声,门又重重的关上了,他的态度十分坚决,火枪还举着,霹雳珠也未收起来,势必要做这护花使者了!
冷无情则少了份耐心,他冲着林帆道:“把故事说完。”
“故事?充满噩梦的故事还算得上故事么?”林帆撇过头,纵然心有不甘与苦涩,但她还是整理了一番心情,陈述道:
“千寻与我青梅竹马,五岁时家庭变故,村落被盗贼洗劫一空,我们的父母都被残忍杀害。我与她一同躲在地窖里才苟活下来。她小我一岁,个子却矮我一个脑袋。那时我为了生计不得不装作男儿,而她也打心里将我当做了倚靠,”说到这儿她叹过一声,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才又道:“十岁那年,依稀记得正是元宵团圆日,我用临工换的几个大钱去要了两碗汤元宝,而我才出去不过小半个时辰,回来之时她已没了人影。那时我焦急,四处寻匿打听才听人说是孔雀楼抓走了她。”
这时,燕青也叹道:“孔雀楼是个十分特殊的地方,它是女人的庇护所,但又像是一座牢笼,保障了生死,却丢掉了自由。”
林帆惨淡一笑,继续讲述道:“十年后我活成了一个伙计,店里边儿的人没人知晓我是女子。还记得又是一年的元宵佳节,客栈里来了极为豪气的女子,她们身配玲珑宝剑,容光繁华,气质出尘。不是俗人又做了一件让整座客栈都正经的事——她们花了一千两将我从客栈里头买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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