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心头已有了十足的把握,他将剑塞到了林帆手头,言道:“我要你带着这把剑,与花影一起回到白云城——等到了白云城后我会给你们一辈子的自由。”
自由,重似千斤的一个词语。
她在孔雀楼是个牢笼,里头没有自由,在霹雳堂终日待在地堡中也算不上自由,更像是换了一个牢笼。
冷无情却屑声轻言了一句:“白云城哪儿比得上苏州城?你若要来便来苏州城,我囚仙宫也能护着你……”
“你闪一边儿呆着去,”燕青斥了冷无情一声,又笑言道:“白云城虽赶不上苏州城富饶,但应有的都有,你闲时可去青楼里听曲儿,若听不惯,那晚间客栈里还有扯嗓子惊堂拍案的评书先生;你可睡到日赛三竿,午饭也请楼里的厨子给你弄,就是夜深了还可提着灯笼去大街小巷找夜宵;那里四月清明寒食,五月端午龙舟,八月中秋月与花,九月重阳天上天,立冬的狗肉,除夕的烟花,年初一到正月十五的花灯彩绘……你不用嫌一个人寂寥,城头全都是朋友,当然,你若想嫁人了,准给你找个好对象……”
这诱惑,很诱惑。
林帆并未回答是否,她只是将怀中的剑抱得很紧。
燕青面笑心也笑,这事儿,成了!
林帆兴奋得脸上一抹难消女儿红,她抿了好久的柔唇,还是担忧道:“东方给每个孔雀楼的女儿家都下了心锁之毒,一年若不服一次解药就会暴毙而亡。我体内无毒,花影体内却藏着,我怕东方得知了会有心害她……”
燕青冷哼一声道: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东方千寻还欠我一个解释,待霹雳堂的琐事解决后我会亲自去孔雀楼一趟,我不信她敢不给我解药。”
她还是担忧道:“你一人?孔雀楼里头的女人并不好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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