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川纳闷道:“呃,他真的是你朋友。”
“是呢,可遇而不可求的朋友。”燕青苦笑一声也合着徐云川一柄朝客栈里走去。
日落,圆月高挂,昨日的十五还大雨滂沱,今日便是个月朗风清的星夜。天变得如此快,人也来得这么快。
这客栈里连厨子都没请上一个,二柱做伙计,李老头做掌柜的,富贵儿则在后厨掌勺。
上菜之余李老头又将燕青崩裂的伤口又仔细包扎了一道,燕青放心的答应道:“大夫你放心,这回我的伤一定不会再开裂了。”
很快的一桌子的酒菜就已上齐,酒是自家酿的青草酒,菜是家常的烹火小菜,就是那碗筷都是自己用竹木做的。
四四方方的桌子上各摆着一坛酒,午阙,燕青,徐云川,还有一个位置……是留给独孤连城的。
二柱又背走了李老头,富贵也在留下一句‘各位慢用’后行礼告退。而他们前脚才出门,独孤连城便踏了进来,他冲着屋中三人深意一笑,随手一关,掩上了门,同时也掩上了初春之夜的寒。
“这才立春不过,还要寒上一阵子,三位喝热酒热汤,难道就不带上我一个么?”
他说话客气,动作却不客气,挨着燕青便坐了下来,自顾着倒酒吃肉。
午阙至始至终也未瞧他一眼,燕青也不过挪开了凳子,徐云川则是一脸不自在,酒喝不下,碗筷也不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