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徐云川的脸似酒红,他饮这自由的思想都如痴如醉了。
“因为你还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燕青这话说得很直白,很伤人,但却正确得很。本事,的确是一个人生的坎儿。
“哼,你就有本事了?”徐云川不服道。
“我也没本事,所以你方才问我,还会不会回去做城主,我现在就回答你:有本事的人做浪子,没本事的人才会做城主;前者处江湖之远亦能全身而退,后者居庙堂之高却高处不胜寒,前者活得逍遥,后者过得寂寥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做城主?难道不也是为了君临天下的权利么?”
燕青咬着牙,从五岁开始,整整十九年的日夜煎熬,他无一不在思考这个问题,直至现在他也只能敷衍一句:
“只为了争一口气!”
徐云川长叹一声,倒头躺在大石坝上,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道:“争什么气嘛,现在争了太多气,等以后咽都咽不下气咯……”
燕青不辩也不摇头,他也缓缓地躺在了大石上,这么一放松,全身上下每一处不似刀割得疼,争气么?争来了一生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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