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阙一挑眉,眨巴眨巴眼睛,饶有兴趣地等着她,也不说话。
清风扰耳,吹动了素心那几缕未削的烦恼丝,她合十作揖心头默念着清心咒。女人的心头难免会犯浑,今日与午阙一叙,被他这么一看,自己那七八年所修的佛念都排不上用场了。
“你可听见了?”午阙忽然开口问。
“如何?”
“砰砰砰!”——“心跳的声音。”
素心才细心一听,竟是自己心跳的不止,这样一来,她的心更乱了。
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,是素心心中杂糅,实在是辱了我佛,明日归寺自会在观音洞中面壁思过几日几夜。”
午阙则倒身仰躺在大石上,欠了欠身子,眼看弯月,眼中是漫天的星月,深邃又遥不可及。
就这样静了好久好久,素心的心跳终于平缓,宁静的夜中甚至能听清阵阵呼吸声。
“呛!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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