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厥人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西北再往西,走不了几天的距离,便能遇见零星生活着的突厥人,他们大多以游牧为生,并没有具体的部落,人高马大的,性子狂野,打架杀人一点儿也不含糊。
一伙人风风火火地便在客栈篱笆前下了马,其人手一柄大砍刀,凶神恶煞,不像是来投店歇夜的,更像是来打家劫舍!
走在前头的是个九尺大汉,眉毛浓得将连成一线,眼眸碧悠且深邃,他眼睛看得宽,一眼就发现了篱笆上坐着的燕青与午阙,于是冲其呼喊道:
“喂,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他的汉话十分别扭,又洋又生硬。
燕青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与星河道:“赏月观星。”
那人好似不懂这话,他拉着身旁的人讨问道:“什么是赏月,观星?”身旁那人回答道:“就是看月亮和看星星的意思。”
“呸!又是汉人的蠢话,”他骂咧着又指着燕青与午阙,吩咐后头几人道:“将这两个汉人的脑袋给砍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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