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阙与燕青已走出院子等候,徐云川则又从身上掏出几锭元宝塞给富贵儿,嘱咐着照顾好自家的小公子,待荣归之后再接走。富贵儿则赶忙回屋中包了两包大饼肉干交给徐云川,祝福几句后,分道扬镳。
……
八百里路云和月,少了冷风寒雨,朝朝暮暮都是初春的好景色,人心情愉悦,赶路也有劲儿,这伤痛也好得快,手头的酒水就算再苦涩也是甜的。
快哉江湖为的就是‘情义’与‘自由’二字,而今的江湖还是那样,快意恩仇,仗剑天涯,揽风高歌,西风走马,不负年华。
心头若有一壶酒,茫茫江湖何处不是明月夜?
半月后,是夜,月朗风清,月儿是弯的,风儿是柔的,人儿是醉的。
三人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坡上生了一堆火,果然和富贵儿说得一样,离开后的日子里他们不过遇到三家客栈,还有些是专坑人钱财的黑店,总而言之一路都不太平,吃个酒要么不是有蒙汗药,要么就是掺了水的。
而当下,他们已经有五天皆是席地而睡,不过围着篝火喝酒,倒也是快哉的。
徐云川正操刀张罗着今晚的宵夜,他抓了几条肥蛇,正扒皮剔肉备着上架烧烤;午阙抱着刀,躺在山坡上眯着瞌睡;燕青却跑到了山头,手头持着望远镜,瞭望远方,照样子已经看了小半个时辰了。
“喂,山头那个,前边儿是有大姑娘在洗澡么瞧得那么起劲儿?”徐云川呼唤着,手头的蛇肉也已上架火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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