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明寺的出家人就要不得了?”
“您别忘了此寺是凤凰城隶属,凤凰城中女子的地位及高,否则这寺中也不至全是尼姑了,”刀疤汉子有意再劝:“汉人女子虽生的白嫩,但骨子里始终带有矜持,王爷若执意要她,她若誓死不从,只怕会惹来麻烦的。”
呼延休嘴角微翘,眼中泛着自信的目光,面容也显得胸有成竹,听他喃喃道:“此女本王志在必得……”
匈奴人这一来,吃食的客人纷纷下桌回避,惹不起这些煞星。所以才没片刻的功夫,偌大的客栈就只剩下燕青一桌,及四五桌匈奴人。
徐云川托着腮,哀愁地把玩着手头的空酒杯。并不是桌上有酒,只是这酒实在无味,不仅这酒无味,就是饭菜也不太和胃口。
斋菜尽管上得丰富,前前后后竟有个数十种,但菜里竟没有一丝油水,猪油都没有一滴,怎叫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吃得惯?
“不吃了,这菜里头都淡出个鸟儿了,还不如老子去抓几条蛇来剐着吃呢。”徐云川将筷子一甩暗自撒气。
燕青眼前的饭菜也没多动,他不是个挑剔的人,但这些菜实在太淡……淡而无味。所以自顾喝着杯里的素酒,就看着午阙一个人在那里吃得津津有味。
午阙边吃也不看燕青道:“你的伤还未好完,我看你还是吃上一些,否则以后打架都有力气些。”
燕青似笑非笑,含着酒杯道:“打架这种事情自然是你去,我顶多在旁边替你加油助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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