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竟没想到这匈奴人也能掏出这么多金银,真叫人不服,”徐云川不服地骂咧着,又叹气:“如今世道有钱就该其嚣张,如此不敬佛门还能功德碑上留名,真他娘的荒唐!”
燕青也叹道:“域外地广人稀,地下的矿产金银宝石十分丰富,安家等商人年年去其土地上生财,而这些匈奴人大多也以这个发家致富,大真王室各个都是土财主。”
徐云川狠道:“既然这么发财,那老子干脆也去域外开矿得了!”
“据我所知,大真王室是不允许有私矿存在,所发一切都归于国有,你若想凭自己势力开矿,先招兵买马聚集个数万人众再说。”
“那你还不如不说呢……”
有钱腰杆就挺得直,有势就足以横行霸道,呼延休立踏上马车,道:“那就差人引路吧,本王这一路走来也已疲倦,休息一夜也好。”
素凡引过素心道:“师妹,王爷既是有功德之人,你就去引他一路也好。”
大师姐的话素心从来都是言听计从,她不推辞,点了点头走至呼延休马车前,行了一礼道一句:“王爷请随我来。”便自顾地朝前走去。
怎奈她脚下有伤,就是一忍再忍也难有颠簸之意,呼延休一眼便瞧出了端倪,问道:“素心师傅是脚下不便么?”
“只是不小心的蛇伤,无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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