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冷声道:“先前你不是振振有词,说不惧那找上门之人么?现在我杀上门来寻剑了!”
马癞子吓得吞吞吐吐:“剑……剑,爷爷您的宝剑太过贵重,我拿着烫手,所以天黑前已差人送进城里了……”说着他眼前一亮,又道:“不过爷爷你的马儿还在,就在马厩最里边那个马房内!”
燕青却逼问:“我只关心我的剑去往了何处,你可知?你可告?”
马癞子赶忙道:“我知我知,爷爷您的剑送到了城里的地下黑市买卖,现在才不过天黑,拍卖会还未开始,您去白楼找谢九爷,说不定能找回你的剑。”
燕青手头更狠更用力:“说不定又是何意?!”
马癞子已被掐得黑脸通红,他吐出舌芯,艰难道:“谢九爷财大气粗,是整条黑市的把关之人,他不一定会给您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今夜我还得杀人!”
“爷爷已知,我也已告,还望爷爷饶命,饶——”
“咔嚓!”
命未说出口,命也绝不会饶,马癞子的脖子被生生拧断!不仅如此,燕青还用刀将他的头给割了下来,找了快布包上。
他提着人头就要走,可一见满桌子的山珍海味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回去将桌上的汤给丢去,随后连着桌布将所有的饭菜一并打包,提着走出了房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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