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窘迫,连午阙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燕青见时辰不早,即刻出发到了凤凰城也该是傍晚时分了,于是他牵着马正想上去交代告别,可这时又听一阵车轱辘和马蹄声从客栈后院传来。
听这不小的架势就该知晓是呼延休的马车横道。今日呼延休也换了一身素装,脸上勾的族彩已洗去,他与随同侍卫都未曾带着刀剑。此刻他一瞧笑得正欢的三人,心头嫉妒,眼里厌恶,而再看羞红了脸的素心,一股邪淫又爬上脸颊,他嘴角微微上扬,也不知在想什么龌蹉之事。
燕青三人一见呼延休,瞬时止住笑容,脸上多为轻蔑之意,就要与这些匈奴人势同水火。
素心瞧着来人,脸上的羞也渐渐退去,她素了素容颜,面上含微笑,仪容举止彬彬有礼。她走过去先招呼道:“呼延王爷,早起之人心中虔诚,素心如约来请了。”
“素心师傅同是勤劳之人,只是起早贪黑,不知素心师傅脚上的伤可还疼痛?”呼延休问道。
“多谢王爷关心,已无大碍。”素心道。
呼延休一笑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置,这才发现马车上宽敞的位置就只坐着他一人,刀疤汉子,须髯大汉等人都只能在马车外徒步候着。只听他道:“素心师傅少与本王客套了,这座位我专为你留,今日你可没有理由再推辞了吧?”
“这……王爷的好意素心心领,只是坐车上又有人前呼后拥,这实在——”
“素心师傅果然不给本王面子,方才我见你是坐那拉菜的驴车前来,今去你又推辞本王的车马,难道我这马车比不上那破旧肮脏的驴车么?”
呼延休这一歪理呵得素心再也无言反驳,而这时呼延休又伸手,像是命令道:“素心师傅脚上有伤,断然跟不上这车马,你又在前头引路?快快上坐本王身旁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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