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怎么是个小和尚……”她抹去了眼角晶莹的泪花,又惊又欢喜。
无年揉了揉鼻子,笑得温柔又贴切,他双手合十,作了个揖道:“阿弥陀佛,小僧无年,不知女施主素名?”
“我叫张慕言,小和尚……哦不,无年小师傅,你快快就我出去呀,他们要抓了我……”她急得只顾跺脚,泪花又要起片片了。
“嘘……张施主你小声些,他们吃酒醉了,现在正睡着呢,你莫将他们吵醒了,”无年说着也欣喜道:“阿弥陀佛,张施主,我乃是云海寺的出家人,你该是知道的。昔年你爹张大善人对我寺深有功德,如今你看,佛法无边,善有善报,我就要来救你叻,呵呵呵……”
慕言酸着鼻子忍着哭:“我看你莫要念经了,我爹交了那么多功德还不是给人害死了?哼!”
无年为之一惊,但即后又连连叹气无限惋惜。
慕言却急了:“哎呀,我说小和尚,你就莫要叹气了,快想办法将我救出去呀!”
无年坚毅点头:“好!你既是张大善人遗下的善缘,我今日就必救你,”于是他吩咐了一句: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偷钥匙来救你!”
“小和尚你小心些……”
无年已飞身跳下房顶,他说要救人就要救人,哪怕是遭难了也要去救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
他猫步来到那执管柴房钥匙的大汉房前,里头的鼾声还是响的很,且门也不过是半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于丹田之下,届时脚步更加轻盈。接下又缓缓推门而入,先在其堂顿挫了一会儿,那月华之光刚好透过门打在那汉子的床上,定睛一瞧,其腰间正挂着一把铜制钥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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