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年只觉得心头十分地温暖,流于口齿间的美味忍不住让他多吞了几口,这也许是他十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。他以为这是梦,因为在梦里才会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。
“无年小师傅?无年小师傅?!”慕言轻轻地推搡着无年,齐大的眸子里满是关怀与感激。
无年啧了啧嘴,他是听得到呼唤的,可他实在太累了,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慕言将手中的汤碗放下,自己也丧气地坐在无年身旁,噘着嘴道:“明明吃得下东西,又为何醒不来嘛?”
这里刚好是个猫耳小山洞,落在半山腰上,昨夜慕言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无年搬来,过后她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山涧中抓了两条鱼,这不,炖了鱼汤,解了肚饿。
“嘿嘿。”她眼睛一转,以无年的身子做枕头,趴着睡去,心头欣然道:谁说和尚不吃荤?他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儿么?
……
不知多久,又到了日落西山时,半山腰刮起了阵阵的山风,风卷落叶‘歘歘’作响,鸟儿归巢鸣涧‘叽叽咋咋’,四下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有些湿润,也许今夜入夜,秋雨便会结云而下。
无年终于被这嘈杂的‘歌唱’所惊醒,自己胸前又闷又重,偶尔还有几丝沁心的湿润,然后才是一阵阵细微的鼾声。
他猛然睁开眼,瞧见了自己胸口慕言,慕言捧正双手捧着他,睡得十分香甜,口水耷拉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“张施主?”他执手戳了戳慕言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