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年摇头道:“佛法有传承,但多在自身感悟,无年不过是个问佛不过十年的小和尚,佛学还浅得很呢。”
慕言则拍拍手起身,她抿着嘴便开始绕着无年四下转悠起了,在瞧了好久她才道:“我看那些大和尚,脑壳顶都点了红豆的,你瞧瞧你……咦,这里还冒出了根头发嘞,我帮你扯了!”
“别——哎哟!”
慕言撵着头发在无年眼前晃了晃,她道:“烦恼青丝,削发为僧,为的便是断去红尘琐事,可你瞧瞧这根毛,拔了还是会长得嘛,你们的烦恼岂不是络绎不绝?——我觉得呀,你们这些和尚剃头发的目的,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和尚,其他还有啥用处么?”
无年心头稍稍有些不悦,驳声道:“真正的佛门弟子是要在受戒之后才能算得上,闻说受了戒便不会再生烦恼丝了……”
慕言眼前一亮:“你没受戒?”
无年落寞道:“我还未受戒,师傅便圆寂了。”
“那我来帮你受戒,不就是在脑壳上烫几个疤么?我告诉你,咱村头的二狗子,他娘气急了就用火钳烫过他的头,可后来还不是长了头发?”
慕言说着便从一旁烧燃的余烬中取出一根烧红了木棍,一步一步地朝无年逼去。
无年惊呼着撒腿便朝洞外跑去,他喊道:“张施主万万不可玩笑了,受戒可不止烧戒疤,况且你也没资格叫我诵佛皈依!”
无年跑出去得并非很巧,才出了山洞,几粒雨点儿便打在他头上,因是光头的缘故,感受得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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