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年走也不能走,怒也不能怒,只能想法子出声吓到:“我讲的都是些鬼故事,你难道也要听么?”
“好啊好啊!”慕言也不知何来的力气,拽着无年进步便倒在了床上,随后她将被窝一盖,口中‘嘿嘿’一笑,再道:“无年师傅,这岛上也就咱们两个人了,照我家老师叫我的,咱们要相敬如宾,相濡以沫,相依为命才是!”
黑黢黢的被窝中连眸子都瞧不见了,无年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,他腰劲儿暗使屡次想挣脱下床,可慕言的手却死死地缠住他腰就是不放,最后他放弃了挣扎,妥协道:“阿弥陀佛,师傅曾说过,男女之事乃出家人大忌,也是罪恶的源头,张施主就真的要祸害我么?”
“是呀,谁叫你救了我?以后长大了我还嫁给你呢!”
“阿弥陀佛,我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你们佛家不是有云: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你以后若不为我入地狱,我就……就一辈子也不认你!”
“现在便可不认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……唉……张施主定是有心中有了魔怔,我教你咒诵一遍清心咒,可消除恐惧与焦躁。”无年说着就想开口念咒,但慕言却只手将嘴巴捏住,又假意捂着耳朵道: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我要听故事,听狐妖与书生、将军与妓女、和尚进青楼、道士耍风流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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