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与惊雷在无年的意识中已变得朦胧,他浑身已疼得没了知觉,甚至在恍然间他还看到了逝去已久的师傅……
“师傅,我若是守在佛寺,不去追逐那尘世情缘,也许徒儿还能护着青灯永亮,可眼下……眼下徒儿就要死了,守不了传承,也救不了慕言……”
师傅慈眉善目,他带着青光而来,降临时连雨夜都被隔断,听他开口道:“阿弥陀佛,且问世间,传承与人命哪个重要?”
“自然是人命更重要。”
“你既懂,为何不早些渡她?”
“我……我已渡她留下,可她却执意要走,她若留下——”
“若?”师傅一语惊断他的话,“——世道的若与或许,乃至如果当时,无一都是人心悔念。覆水难收,人走难回,既已发生的事情又何必去再用懊悔去掩实,该想想如何挽回,这才是渡。”
无年咬牙不服道:“徒儿并无大智慧,只晓得渡自己,并不晓得渡人。”
“自我何渡?”
“渡劫!”
“何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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