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嘛对嘛,老子寺庙里的阎罗殿都敢进,我害怕啥?等到宝贝全捞完后,老子一把火将它化成黑炭,谁又知晓?”
“哎哎哎,你可别,咱老大的婆娘不就是个信佛的?她若是知晓咱烧了佛寺,不得在老大面前和我闹啊?”
“我呸!那婆娘算个蛋!你偷了这佛门的东西还生怕她不知道么?这山头经常打雷闪电,随口说个意外被雷劈找着火了,糊弄过去便是,难道她还亲自来查啊?”
“可咱今早抓的那小女娃儿好像就是从山头下来的,这山上会不会有闲人?怕就怕那寺庙里有和尚……”
“哼,若是有和尚,老子一刀宰了,再丢到后山去,豺狼虎豹会将他吃得一干二净。这叫什么?这叫做毁尸灭迹!做了这么多年的贼,你们还不懂么?”
……
听脚步声这伙人怕是有七八人之多,无年紧拽着枯草,心头曾几次冲动想要跳上去阻拦,可以他一个孩子又怎是七八个壮汉的对手?他只能咬牙放弃!
渐渐地脚步声与谈话彻底消失在山路上,无年卯足了劲儿爬上山,当下他站在路口左右观望,前后不退更犹豫不决。
是的,现在面临的才是真正的抉择,是往前山上护院,还是往后下山救人?
不知为何,今夜的青灯格外敞亮,或许它也和黄昏的夕阳一样,展现自己最美最耀眼的一刻,再华丽落幕泯灭于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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