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没趣地撇了撇嘴,又拉过肉汤道:“不吃就算了,还不搭理人。你身体要是补不好,以后怎么下山闯荡?”她却毫不客气地大口朵颐起碗中的肉,边道:“我可要好好长身体,我告诉你呀,这两年来我在山头观望,终于在今日瞧见了一首船从大海边上朝咱们驶来,我想是咱们的机会来了,要不明日咱们就收拾东西下山去瞧瞧吧?”
“啪!”无年忽然放下了碗筷,扬起头眼中十分遗憾又坚定,他一字一句道:“张施主若是要下山,可自行离去,无年说过要终身主持云海寺,直至圆寂才得以休矣。”
慕言却瞧也未瞧他一眼,只当做是玩笑道:“无年师傅又在打诳语了。”
“我并未说谎,这次是认真的。”无年态度极为坚决。
慕言犹豫了些许,终是缓缓放下碗筷,她抬头之时双眼已是目光楚楚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直勾勾地瞧着无年,实在动人心魄。
无年干脆闭上眼,索性不看,只听他缓声道:“你无需再用这类眼神来博取我的同情,此次我不会再将就你,而你也不要再来为难我了。”
慕言抽了抽鼻子,哭诉道:“那无年师傅,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人下山么?”
“你大可再留在佛寺中多潜修几年,藏经阁有无数功法秘籍,只要你肯花心思去练习,到时必定会成就一番不俗的武艺,那时你再下山也不迟。”
“和尚!”慕言怒斥,态度大变,只见她猛然拍桌“啪”的一声窜起身来。她的暴脾气可是从未变过的。
她大指着无年道:“这两年来为你洗衣做饭又捶背,伺候得难道差了么?非要本小姐把一肚子气撒出来你才知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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