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的这一番话戳到了无年的心坎儿里,外面的世界那么大,他又何尝不想去看看,况且还是陪着自己喜欢的人。但最可笑的是他却被一句承诺禁锢在这座空空如也的佛寺中,要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这里,要时刻注意宝顶上的青灯不熄……
“我明日必走,就问你最后一句,与不与我一同离去?”
慕言坚定又期待地望着无年,这是最后一句问候了。
无年只是摇了摇头,轻轻吐出两字:“珍重”,过后挣开慕言的手。
就此别过。
……
次日,闭上眼已五更天,秋后了,天黑得十分地晚,眼下外边儿还是漆黑一片呢。
无年辗转难眠了一整夜,两年来夜夜与慕言同床共枕,一起嬉戏,一起打闹,纯洁又无猜。而今换了一间房,竟习惯得连搅都睡不着。
不知不觉中困意催人眠,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。而再次睁开眼时,天才刚蒙蒙亮,以往这个时候慕言总会趴在他胸口熟睡,口水也必须流下一滩……可眼前并没有,他心头有些失落。
她昨日应是说的气话吧?无年心头想着,自己也为昨夜的冷漠而感到愧疚,于是他开始早起穿衣,今日就不做早课,亲自为慕言做上一顿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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