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叛让多数兵卒心头害怕,甚至还有人憋出了眼泪,可他们敢悲却不敢言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更卑微。
可这时,忽听一个嘹亮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:
“李大人判得罪责是否太重了些?判的人也是否多了些?给的时间又是否少了些?那推卸的责任是否也干净了些?”
这是实话,谁都听得懂的实话。可实话是实话,说出来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实话。
霍迁扒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来,他面上浓眉冷对,大眼狠瞪着那官老爷,光是气势就硬生生将其压迫得退后几步。
李大人脸色稍黑,冷声问他道:“你这小将又是何人?”
霍迁却为之一礼道:“末将乃南门的守城小将,霍迁见过大人。”
“霍迁?”李大人自然不屑,他不管什么霍迁,他只听见了那‘小将’二字,于是也来了底气,冷言道:“你不过也是个兵卒,又哪儿有资格来揣测本官的判决?若是查不出凶手,本官还要再定你一项藐视法律的大罪!”
霍迁一身正气,哪儿惧这虚威,他讽刺道:“李大人乃东城衙门长官,据我所知,依凤凰城的法律而言,官法与军法互不相通,更没有资格去定将帅兵卒之罪。我等护城兵卒虽未上前线守关,但也归纳与军队所辖,所以李大人无权问我等罪责!”
他这一言丝毫也未给李大人下台阶的意思,而那些兵卒听了他这么一说,腰杆挺直了,头也抬起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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