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做什么?”他撇嘴问道。
“我在挽回我今晚拭去的尊严!”秀儿又锤了好几圈,捶得她手都痛了。
“你若再用些力就能替我捶背了,”南宫书玩笑着抓住了秀儿的手,他自顾着拉着她就往楼外走去:“正好我府上缺个捶背的姑娘,不要你也浪费了,所以你就随我回去吧。”
“谁要跟你走?!”秀儿撒开他的手当即便拉开了十几丈的距离。
南宫书莫名其妙地抿了抿嘴:“是我们花钱赎了你,就算是要或不要你也应该我来决定才对……你为何擅自决定?更或者说你凭什么拒绝?”
秀儿咬着唇,她的唇间甚至有了丝丝血迹。从卖进青楼做婢女开始她便成了交易的对象,她不是妓,女又何尝赎身一说?
她的狼狈模样南宫书尽数看在眼中,是的,他开始觉得无趣,若是再在这姑娘身上找乐子恐怕会逼死她。于是他叹了口气道:“唉,罢了罢了,既然你对我有偏见我也不好再强求,我这种人做了太多坏事,以后终会不得好死的,你可别跟着我倒霉了……”
秀儿听出了南宫书语气中无奈,仅仅这一番话甚至让她不觉得南宫书那么讨厌了,她道:“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你也不至于是那种不得好死的坏人,为何这么诅咒自己?”
“你想听我的故事?”
“没兴趣!”
“那你来我府上,我的故事可精彩着呢,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若是说完了我自己的,我再说齐冥的,齐冥就是先前劫走花魁的人……若是齐冥的说完了我再和你说燕青的,他的故事起码要说上十天半个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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