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眸子狡黠得如一扫而过的流星,闪烁,留有光辉的余烬。余烬是她眼中的怒火!之所以不是熊熊烈焰,因为她已没有力气再生气,此刻她正被束缚在床边,动弹不得,任人宰割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!”她的喉咙已叫得沙哑。
他就坐在屋中不远处的椅子上,托腮悠哉地瞧着绑在床弦上的姑娘。在眼前桌子上还摆了一壶酒,酒杯很小,一壶酒甚至能倒上一百杯。他悠然地喝,喝完一杯把玩空杯,绝不急躁。
“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”她死命挣扎,只是那眼中余烬都快要熄灭。
他再饮一杯,才淡声道;“你总是叫唤‘放开我’这三个字,你却不给我个放开你的理由,我怎么放开你?”
“呸!给你理由你就会放开我么?”
“你既知晓我不会放开你,那你为何还要费尽力气叫唤?”
“我——”
“错了!你若给我个放开你的理由,我绝对放开你,若不放你,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“好!那你放开我,让我好杀了你!”
话音还未落,只听“咻!”的一声,他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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