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板下了脸,他的目光甚至能杀死任何人,只有他气得发疯之时才会有这副模样。
曲儿恐惧地藏在了南宫书身后,这个女人很善用自己的软弱。
南宫书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劝道:“这事不能责怪她,要怪只能怪——”
“怪他蠢!”燕青指着齐冥大骂道。
“是是是,他蠢得和猪一样,反正你骂他他也听不着,也醒不过来!”
“大夫呢!老子要找的大夫呢!”燕青跳出马车高声便呼唤便挥剑,他不服气地在雪中乱舞发泄:
“一个有女人挡针,一个替女人挡针,老子昨夜还以为做了两件好事……”
“曲儿姑娘,你莫要害怕,二十余年来这是他第二次这么生气,等他气消了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不过一会儿,大夫来了,并不是来一个两个,十几个十几个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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