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,城主您就像好像个思春的小姑娘。”宋正大步而来,他手上还拖着一壶玉净白瓶,杯子竟也是琉璃的!就这么一看便知这酒一定不赖!
“冬天到了,春天必定不远,思春的季节,思春的人,再正常不过,”燕青边闲趣边拍拍后颈又揉揉肩,他谈吐道:
“冬天思春是期盼,春天思春是憧憬,夏天思春是回首,秋天思春是念想,一年四季,春去秋来,昼夜交替,日月如梭。思春的人无时不刻都饱受着循环轮回的摧残……”
宋正听得有些楞,他不懂,遗憾地挠了挠头:“我就不该说您在思春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燕青爽朗大笑,他帮忙接过酒与杯又道:“我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感叹一番人生罢了。思春中的‘春’不过是个比喻,人在执着于思念一些事的时候不都是处处念着么?——人就是喜欢不断地循环地轮回地,摧残自己。”
宋正也不知是听懂还是未听懂,他自顾点头又亲自为燕青倒酒。
琉璃杯很小,只够一小口喝得,那酒壶的壶口更小,倒酒的流量比小孩子撒尿还慢……
酒是紫色的,冒着屡屡轻烟,你若认为这就是煮过的就大错特错了!那不热烟而是寒烟!
葡萄美酒,琉璃夜光杯!
“这葡萄酒是我从西北域外淘来的,具体的喝法我忘了,反正就是要冰镇的才好喝,”宋正笑着将满杯的酒递给燕青,他又道:“管它谁的春谁的仇,喝酒不就是为了消愁么?城主您尝尝这酒?”
燕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他记得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喝过一次这种葡萄酒,但年岁长大了就也忘了。今儿重新拿起就再感受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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