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长叹,这酒醒后的忧愁又被他原封不动的拾了回来。他又问:
“我年幼时也曾失去父母,但我的人生却从未失去过方向,你知道我为何会刻意叫住你么?”
年轻人不懂,自顾摇头。
“因为你那所谓的二哥将你当成了一条狗,让你做看门狗,还让你学狗叫……一个热血方刚的男儿家怎能被人当做一条狗?”
年轻人羞愧地低下了头,才三言两语他就开始哽咽。
燕青心头莫名的躁,他气骂道:“你哭什么?!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!你羞不羞——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年轻人被斥后就更不得了,他柔坐在地嘶声痛哭,他就是羞得很才哭得嘛!
燕青差点被这一出吓得从床上窜起,他怒不得又笑不得,只能憋气道:
“你……真是我见过最窝囊的男儿了!”
年轻人仰起头,落下泪两行,他咆哮道:“我从未说过自己是男儿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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