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错了!”燕青坚决反驳道,他比着手指为午阙解释道:“第一,她若出了什么意外也是因为落霞镖局出的意外,冷无非先找的一定是你!第二,她与我说了,昨夜他本想去寻宋三秋一同离去的,可在偶然中却听见宋三秋想杀她灭口栽赃与你们……瞧瞧,若是这栽赃的罪名成立,落霞镖局跳进黄河洗不清!”
这一番话竟说得午阙哑口无言,他想想只能咬牙忍耐:“我午阙何时这么窝囊过?换作以往我何惧什么冷无非?难道想过个安宁日子就这么难么?”
燕青再笑,唯独这话他笑得不屑:“天下都不太平,你还想过安宁日子?”
“我见过很多过安宁日子的老百姓。”
“你又不是老百姓,你岳父是走黑货的总镖头,你还有个算不上妻子的妻子,你还有这么一大班子兄弟要养活……能力越大责任便越大。你若放下这刀并带着你的妻子隐居山林,我敢保证你的日子会过得很舒服。可是……你放得下么?”
人生有苦,求不得,放不下。江湖有难,一日江湖,终身为家,离不开更逃不掉!
燕青又转身缓步朝马车走去,他边走边吩咐道:“她不过是打搅几日罢了,待到翻过了白云山我自会派人亲自将她送到苏州城。”
午阙暗下眸子,燕青有要顾忌的关系他也有,关于之前苍龙会的信息总镖头一直含糊不清。
这趟镖会在冬月里走就是因为年关的检查要松上一些,可这毕竟是重有万斤的火药啊!
总镖头为何会拦下这一趟生意?这不是让人真的上刀山下火海么?
而今他只期望这一路不要再遇见什么意外,而燕青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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