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那把苍鹰飞刀也是出自他手了,这人的飞刀已是神乎其神!
“我并不认识他。”午阙冷着脸。
燕青纳闷道:“那你应该莫名其妙才对,你和他无冤无仇为何他要来劫你的镖?”
“他也许认识我。”午阙沉声,他甚至在回避那人的鹰眼。
终于那人开口说话了,他的声音还要尖锐些,只听他冷声道:“你们是谁我并不认识,但我却深知你们所做的龌蹉事,今日该遭报应了!”
午阙则不屑地笑了:“呵……可真让人笑话,你们从羊城一路随来又埋伏在这儿,难道就是为了让我遭报应的?”
“报应不爽,天地来见证!”那人言已不再多,他拂袖轻挥,一旁杀手已蓄势待发,渐渐地紧逼车队而来。
燕青开始蹙眉,眼下的这趟浑水他不趟也得趟,只是他瞧不惯那人的言行举止。报应这种事情不该天道做主么?何时由人主导了?
“我有个朋友给我上过一课,他说这世上本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,”午阙的言语都带着杀气,他横着刀悄然锁定了一条能抵达那人喉咙的路线!
“报应同样是留给弱者的!”
午阙怒喝,刀气,一点寒芒应雪,光去,人也去,黑袍留下一道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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