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做事吧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“自我断臂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对天发誓再也不替他人办事!”午阙仰起头,他坚定不容拒绝。
燕青怒了,他一拳打碎窗骂:“所以你还大言不惭地在此!当着我的面!灯下黑!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可你左右为难了不是么?”
“我是在抉择!”
“抉择什么?”
燕青又背身伤神:“若我放了你我会多一个朋友么?若我杀了你我就真正失去一个朋友了。”
“那你还抉择什么?放我去,我们就是朋友,”午阙悄然起身,他与燕青同窗赏风雪,他又道:“我不会为朋友卖命,但我会帮朋友的忙,若是挚友,我也可赴汤蹈火。”
燕青撇头一瞧他,眼中当然是欣喜若狂的,但片刻却又被他的冷漠所掩饰,他只是轻哼道:“哼,你做燕青的朋友难道吃亏了不成?”
午阙却笑,他拍了拍燕青的肩膀道:“仅仅说是朋友就让我肉麻死了,那换个说法可好?我们是对手,一刀,一剑。”
对于某些痴迷于刀剑的客家,对手便是一生的挚友。刀客惜剑客,英雄惜英雄,差不多是相见恨晚的意思吧。
午阙轻叹,他望着窗外的镖车,镖师们精神抖擞,白雪若不抖去,甚至都像雪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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