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就没有理由?难道他救了你的命就要让你帮他一辈子?至于他女儿——你很爱她?”
“谈不上爱,我们不过名义上的夫妻,未成亲,合卺酒都未喝过。”
“可你还是愿意对她负责?”燕青捂嘴偷笑。
午阙轻叹摇头:“倒不能这么说,一个女子的贞洁很重要。况且我并非全不喜欢她,喏——”午阙拍了拍腰间的酒袋道:“她酿的酒我一天不喝都会觉得难受,你懂我的意思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燕青大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午阙稍有些脸红,他以为燕青在笑他耙耳朵。
燕青笑舒服后才长舒一口气,他道:“我并未笑什么,我只是觉得落霞镖局的父女两十分聪明,你这么个人才就被他们的恩情与女儿,乃至女儿酿的酒给……捆绑了?”
午阙的脸更红了,他轻哼无言背身走至火堆旁坐下。
情义,情义,情,义!英雄难逃美人情,英雄难逃江湖义!
燕青则继续看雪,他伸手取下一片雪,在把玩成水后他又问:“落霞镖局是在羊城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午阙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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