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,雪停歇了七分,不知为何雪停夜就更黑,更静,静得那空中盘旋的苍鹰展翅都听得见。
雪停,寒风却依旧凛冽——“咔啦卡啦……”风摇摆着古庙外早已破旧的灯笼,这已是方圆十里唯一的声响了。单一,动衬静!
燕青静静地坐在马车顶,他自己带的酒早就喝光了,这酒是卫群送给他的,本以为这酒是糙酒,但一口下肚后他才算是明明白白,走镖的人喝的是正正宗宗的好酒!
酒好就好在它又烈又甜,烈得身体火热,甜得心头开心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燕青随口问向身旁一位值班的镖师。
“三思酿。”镖师答道。
“哦?烈是第一思,甜是第二思?那还有一思呢?”燕青好纳闷。
镖师摇头道:“这个我也不知,此酒若拿去卖一定讨人喜欢得很,可午镖头就是不肯,我们也没权利去问啥子,就喝着过瘾开心就行了。”
燕青抿了抿嘴又放眼看向庙门口站得笔直的午阙,他又问:“这酒莫非和你们午镖头有大关系么?”
镖师望了一眼燕青,他顾盼了一会儿才小声道:“这个嘛倒说不上和午镖头有多大的关系,这酒本是镖头他婆娘独门酿造的……”
“嗯?他竟……哈哈,打死我也不信!”燕青不忍就笑出了声,他可从未这么疯狂地笑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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