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摇头道:“我从不认为这世上有平局一说,我方才还嘲笑你只有一只手臂。而我却没有打败你,那证明我的嘲笑不自量力。是我输了,输给了一个只有一条手臂的人。”
挑衅的人却没有打过被挑衅的人,他就是输了,即使是平局也是输了。
午阙却坐在山头取出腰间的酒袋,他的酒袋竟还是鼓鼓的,竟一口都未喝。他饮酒一口一声叹:“你这么说来还是瞧不起我独臂,凭什么独臂人就该在平局中取胜?”
“你这个人可真有自尊。”燕青也坐下取出酒,他的酒可所剩无几了。
午阙摇头道:“那是你不知,我若是双手健全就会输给你了,连平局打不成。”
燕青举酒小酌,他想听午阙的理由。
午阙又道:“其实人有一只手或是两只手都一样,这全全取决于个人的习惯。我一只手我便去习惯一只手的生活,一只手的刀法,然后我只手刀出神入化。而这时你突然让我长出另一只手,我会很不习惯,从而致命。”
“的确如此,人失去一些东西就会得到一些东西,从而用时间去习惯一些东西,”说到这儿燕青有些可惜地望着午阙,他又道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一只手如何吃饭的?你甚至只能用嘴含住刀柄。说到底一只手真的好不方便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午阙似懂非懂,但他不愿听。只有一只手臂的人看起来的确很怪,因为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两只手的。人们会觉得他另类,然后去猜疑他的手臂是如何断的……会是欠了赌债被砍的?或是被仇人砍去的……这些流言蜚语与偏见让人听了很不开心!
“呃……”燕青想了想,忽然他眼睛闪过一道精光,他道:“譬如这么说吧,你只有一只手臂,你怎么去抱自己心爱的姑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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