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树正垫着脚去够燕青的肩膀,她手头有一件羊绒大衣,一瞧就十分地暖和。她可不矮,只因燕青和篱笆太高,她始终够不着。
燕青剑眉微促,他正要相劝,但他才一偏头小树竟自己也爬上篱笆,这下子她就能妥妥地为燕青披衣了。
小树冲之一笑:“嘿嘿,这是我爹的羊绒大衣,寻常夜里赶狼的时候穿的,你觉得暖不暖和?”
燕青赶忙捂嘴撇头,他不想说话,理应他的嘴被辣得绯红,像极了两根手指般粗的腊肠……
小树似瞧清了燕青的心思,她锤了锤燕青的肩道:“你们关内的男人唯一的缺点便是柔弱得很,你瞧瞧你,啧啧……像个受了委屈的娘们儿一样!”
“你说我像娘们儿?”燕青横眉不悦,二十四年来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类放屁的话。若是南宫书长得像娘们儿他倒认可!
小树仰头大笑:“哈哈,燕公子可真是个可爱的人。”
她笑才过,那羊绒大衣便轻轻地将她裹在了里头,燕青依旧侧着头,他并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。
“张姑娘,夜十分的寒,女儿家体质偏阴,该注意。”
小树微翘嘴角,她并未推迟燕青的好意,她拉扯着大衣将自己裹得更紧,暖声道:“但是你们关外的男人都十分地温柔体贴,这倒是西北这些糙汉子比不上的。”
燕青淡淡一笑,也陪着小树闲聊道:“张姑娘似乎真的对关内的事情很感兴趣,这些也都是你从书上看到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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