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老板,这买卖真他娘的有些难了,您难道就不怕霹雳堂几包炸药将你这客栈炸咯?”
钱老板也哀怨重叹道:“这……说实在我心头也没数,但这是上头传下来的悬赏,我不过是个做生意的……唉!”
胡爷这时却趾高气扬,他边抚着八字胡边道:“哼!霹雳堂虽是西北的地头蛇,但它也只敢在外头盘旋,它还没资格进咱的客栈撒野!”
那店小二都忍不住抱怨了:“胡爷,您交代完生意大可拍拍屁股就走了,咱们还得守在这儿呢……狗急都会跳墙,何况是强龙都压不了的地头蛇?……”
“那我可管不着,”胡爷一耸肩头示意无奈,过后他又用拐棍顶上去一幅画,其言道:“我可说了,由下说到上,这最后一幅画,我也就挂个形势,你们看不看都不太重要。”
画卷很快便落下了,是个人的画像。
画像瞧不出谁,因为谁也没见过,下头落款了两个字——燕青。
“燕青!他娘的,你这破店莫非是疯了不成?老子可是要走了!”
“钱掌柜的,你他娘是钻钱眼子里头去了?这悬赏你都敢接?”
钱老板的脸已铁得发青,他先是不知道这些画的内容的,此刻他脸上的横肉都松垮垮地耷拉着,他只能苦涩地望着胡爷道:“胡爷啊,这悬赏您也敢发布啊?您这不是要我钱百万的命么?”
胡爷无奈摇头,对于燕青他不敢乱表意见,只听他推辞道:“钱老板,这不过是上头的意思,我也没办法,况且也不止你这一家悬赏,如今是整个大西北的所有客栈都必须发这三道悬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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