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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商量得火热,这边儿午阙的脸却要黑成煤炭了,他并不在意宋三秋该死该活,让他生气的是自己的这趟镖竟出现在这家店里的悬赏令上!到底是谁在暗中窥探自己?
“兄弟,你怎么了?难道你也认得这宋三秋?”三两金瞧着午阙的脸色不对。
午阙却答非所问:“我问你,这些下单子的幕后主顾该怎么去扒出来?问那钱老板问得出么?”
“吓!”三两金先是被午阙的问吓了一跳,他贼嚯嚯打量了一番四周,就是一旁的玉面小哥都避之不谈,他在午阙耳旁细声道:
“你可别去想着去闹麻烦,这都是些流程与规矩,这家店仅仅是中介些生意,其他的可都不知。”
“哦?你怎知他们不知?你一个局外人。”午阙又问。
“哎呀,你在这混迹久了就该知道这里头的规矩,每隔一个月都会有人送来那悬赏令,送完就走绝不滞留,钱老板也不会去多问,这一切都是规矩,不能去打破的,否则,”三两金说到这儿竟忍不住打了个寒掺,他食指指天道:“否则上头的人会来找麻烦的!”
午阙不屑一哼,难道最近的大麻烦还少了么?
三两金这又是一叹:“兄弟啊,莫怪老哥没有劝你,就说先前那马场的孙建阳吧,他就算知道有人悬赏要杀他,他也不敢来撒野啊,这里这么多杀手,他来了岂非羊入虎口,谁会这么笨?况且他来了也没用!……就算他技艺高超带着一帮子人来铲平了这家客栈,绝不出三日,他必死无疑。这都是发生过的事,那都是不守规矩的人呐……”
这时那好久未吭声的玉面小哥突蔑声道:“切,照你这么说只要名字在被贴在这客栈墙上的,都在劫难逃咯?世上竟有这么个荒唐的地方,还有王法么?就没人管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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