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惹草泛黄。
寒风剔骨·剜心刀。
一人一马。
彷徨。
……
燕青又走了将至有大半天,身后的西南雪原终是一丝儿也瞧不见了,燕青长呼一口气,到头便睡在了这干枯的草地上。
草很软,比垫了三层毛毯的床还要舒服,任由他怎么辗转反侧也不会磕碜着背;
天淡蓝,是深蓝被白云洗过的那种淡色的蓝,它就像是张无边无际的大被子,无论怎么踢都踢不开。
燕青不是雨儿,他睡觉永远都是平躺着的,也从来不会去做踢被子这种小孩子才会做的事。
他欠了欠身子好让自己更舒服些。眼下距离天黑还有那么久,就在这里睡一小小会儿。
风虽寒,还是拂过,带着草香草色,沁人心脾,助人入眠。
人悠然而眠,马儿寻草吃,万草折腰,风涌云动,好生动的一副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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