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们懂个什么?我女婿是西南那个白……白……白什么来着?”老张冲着燕青眨了眨眼。
燕青苦笑搭腔道:“爹,您怎么老忘记,小婿来自白云城啊!”
“哦哦,对头,白云城,还是做大生意的嘞,近些天回娘家过年嘛,所以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谁有功夫扯你家里那点儿破事?赶紧地忙着灭火!”刘三爷呼哈两下便消去了猜疑,转而他指点着远方的燎原烈火,又扯着嗓子吩咐:
“眼下不能再耽搁,就按路上传的话计划扑火,麻溜儿的,可别偷懒咯,否则赵姑娘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!”
众人早已蠢蠢欲动,经刘三爷这么一号令他们纷纷拿起工具分开两旁,妇女老幼沿着烈火外围开始割草,汉子们则随着马车提着水桶深入火烧之地……总之分工明确,动作麻利,相信人多力量大,不久后这场天灾人祸便会被救下来。
而老张递给燕青一把镰刀并拉扯在最偏的一旁,他边割草边吩咐道:“年轻人,你还不快些将你的剑藏好,刘三爷的眼睛可精明着呢!”
经提醒燕青发现他的剑不知何时已从袍子里露了出来,他颇为尴尬又掩好长剑,裹紧了袍子学着老张的模样弯腰割起草来。
“小伙子,你也是那些中原来西北‘淘金’的吧?”老张突然问道。
“呃,老伯你误会了,我不过是个赶路的旅人罢了。”
“哦?你一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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