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笙,快快过来见过南宫大人,是从白云城里来的!”丁镇岳赶忙招呼道。
丁云笙走来将酒壶与杯摆上桌子,再各自为他们斟酌了一杯,这才颔首行礼道:“见过南宫大人,这是小女子亲手酿制的酒水,愿您品赏。”
南宫书瞥了一眼丁云笙的手,并不如寻常女儿家的细腻,粗糙得很。他淡然一笑,举杯吞下这杯酒,道:“蜜蜂勤劳才产得甜如蜜,姑娘勤快才酿得出如此好酒,在下今日算是有口服了。”
丁镇岳抚须大笑道:“我这女儿不仅酒酿得好,烧菜也是一绝,今日南宫大人前来拜访,再怎么也得吃上一顿午饭不是?”
南宫书婉拒道:“我今日来是就西北瘟疫一事找羊城主商议,待会儿我必须得去寻他。”
丁镇岳叹道:“柳无能就是个徒有虚名的无能人,他早年有几个钱,城主一位也是买来的,找他商议还不如找我商议,”他又道:“那瘟疫之事的确闹得人心惶惶,西北边陲余下的几个村子都往咱羊城里跑,全都给拦在外头等死了,老夫瞧着可怜但一时要救济那么多人也无能无力,所以只能临时在城外搭了些草棚,平时叫云笙去施舍些米粥救济,”说到这儿他气得一拍桌,怒道:“柳无能那老匹夫却分文未出,这就叫老夫气不过了!”
丁云笙忽然道:“爹你不说我都忘了,今日是救济的日子,马上就要正午了,我的粥还未熬呢……”
“今日有贵客在,就少去一天吧?”丁镇岳劝道。
丁云笙摇了摇头匆忙转身离去。
丁镇岳轻叹道:“唉,这丫头,别看少言少语,性子可拗得很呢,一点儿都不懂事!”
南宫书道:“丁姑娘乐善好施若都不算懂事的话,那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懂事的女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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